他终于忍不住,对着小美爸爸的方向“yue”了一声,用余光观察妈妈的反应。
她没什么反应。
于是陈俭自以为狠厉地眼睛向上瞟,抬起头让对面的人看清他的表情,活像一只有怨气的僵尸。果然小美爸爸愣了一下,随即冷下脸来,把门关上了。
关门声没刚刚那么大。
陈俭得意了一小会,跟上妈妈的步伐,小声说:“今天我生日。”
妈妈还是没反应,高跟鞋在楼道砰砰作响,陈俭的心也砰砰作响。
他想或许是自己的声音太小了,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大着胆子问:“妈妈,我什么时候能去读书?”
妈妈似乎有一瞬间的停顿,回头盯着陈俭。陈俭被盯得不自在,右手开始无意识地挠大腿,仿佛很痒。可是那里没有蚊子包,小腿才有。
良久,陈俭妈收回目光,长长叹了一口气。
直到回家,两人再没说过话。
回到家张琳先把高跟鞋甩掉,然后打开灯,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花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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