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慢慢回过头,恶狠狠瞪着陈俭,陈俭打了个冷颤,终于忍不住胃里的恶心,吐了出来。
再睁开眼,还是很黑,但是他听到了很不堪的声音。
陈佰民和张琳很少做这种事,想想也能找出很多理由。比如平时太累,比如两人现在已经没了感情,比如陈佰民……
按理说这种事该避着小孩,但是无奈只有一个房间,人的兽欲一来又管不了那么多。
陈俭醒了也没出声,动都没有动一下。
他知道自己的父母感情不好,也知道自己的母亲与别人的母亲很不同,也明白自己或许是个累赘,但是在陈俭亲眼看到母亲把别人带回家之前,他一直以为这些事是可以被解决的。
亲眼看到的时候无异于自己的美梦坍塌,而今再见到这样的场景自己已经无动于衷,只是胃里的恶心感依旧。
他脑子里不断想着以前张琳对他如何不好,以及自己究竟撞多少次见张琳做那种事。
窗外的夜如此沉闷,连星星都很少,只有虫子还在叫。
陈俭感觉这天仿佛要压下来砸死自己,提心吊胆等了很久,等到屋子里一切声音都没了,陈俭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已是中午,陈佰民和张琳一向出去买点早餐随便应付,从顾不上陈俭。所以陈俭要是醒得早就自己拿一元去楼下买个包子,醒得晚就干脆连午饭一起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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