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厅又恢复了诡异的和谐。
管家和陈俭坐在厨房的桌子边,看着仆人忙着准备年夜饭,蔫蔫地问:“那我们晚上吃什么啊?”
管家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本以为他会因为不能和薛均潜一起吃饭难过。
“吃不吃面?我给你做碗面吧。”管家温声说。
两个人正把面从锅里捞出来,窗外忽然放起烟花来,陈俭跳下座位跑到窗前讶异地看着,管家也起身看烟花。
陈俭似乎是第一次欣赏到这么盛大的烟花,一朵接一朵在暗夜中盛开又陨落,如此灿烂的同时又如此颓丧。
陈俭问:“新闻上不是说不许放烟花了吗?怎么这里还能放这么漂亮的烟花啊?”
自从他和薛均潜一起读书,陈俭已经能认识很多字了,薛均潜为了锻炼他,专门腾出半个小时和他一起看各种新闻。
“因为这里的人有钱,所以不怕。”管家开了个玩笑。
其实主要不是有钱不有钱的问题,是首都只允许大年三十晚上放烟花,至于放烟花的地点,则看运气。
今年薛家运气好,在家里就能看到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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