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俭因为突然下的雨,被困在医院,正想冒雨跑出去得了,却和薛闻在电梯口不期而遇。薛闻旁边跟着一个保镖,还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奶妈。薛闻让奶妈带着小孩去看病,自己则邀请陈俭去附近的咖啡馆小坐一下。保镖则是想制止薛闻离开,岂料薛闻睨着眼吩咐:“你在旁边跟着不就是了,难道我还能跑得了?”
他看起来对这个孩子并不上心,也对周身的禁锢习以为常。
细说起来,陈俭与薛闻既没有不愉快的过往,也没有深厚的交情,在咖啡馆小坐闲聊恰恰足够。保镖就在不远处,一双眼死死盯着两人。
薛闻勾起嘴角笑,却并不见得有多高兴:“这些人都生怕我跑了,但是我又有什么可宝贵的呢?”
郑家的人看起来喜欢自己敬重自己,但真正喜欢敬重的是他名义上的丈夫,与他羸弱稚嫩的儿子。地位、名声、财富,都是他仰仗来的,根本不属于自己,因此其他人便可以表面恭维,暗地里不知道怎么肆意侮辱、践踏自己。薛闻从前对风光上流的生活有多魂萦梦牵,现在就对自己有多深恶痛绝。
但别人是不可能知道这份痛苦的,他现在也不寄希望于别人能够拯救自己。
薛闻转了话题:“你和均潜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呢?说起来,你上回送我那个葡萄胸针真不错,要是你们结婚,我还不知道送什么好呢。”
陈俭懒得应付这些场面话,似乎所有人都在用着成年人的方式打交道,但陈俭不习惯。在薛均潜身边时完全不用讲究这些,虽然他们也早就不是小孩了。
“婚礼还没有定下来。”陈俭简单地回答。
薛闻此刻却显得有些犹豫,却还是旁敲侧击地问:“你和薛均潜在易感期内难熬吗?之前老爷子对我和他做了手脚,我现在随时携带着抑制剂,不知道他们Alpha要不要接受治疗。”
陈俭眼皮一跳,薛均潜易感期之后就没再提起过这些,加上刚才体检时医生说的那些话,陈俭居然更加不满于自己Beta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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