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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下午,薛晟打电话给陈俭,说他父亲的当年的判决结果找到了,让陈俭去法院查看资料。陈俭接了电话后立刻跟园长请假,园长是个离婚的男Alpha,带着一个小孩,小孩不大,正上大班,就在陈俭的班上。

        园长批了陈俭的假,还很关心地问陈俭家里是不是有事,最近总是在请假。陈俭以为他在旁敲侧击自己少请假,便只说会好好对待工作的。园长倒是很和蔼,他觉得陈俭性格太敏感,便拍拍陈俭的肩,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在关心员工而已。陈俭顿觉尴尬,道了个谢便拿着假条匆匆出了门。

        薛晟在法院的朋友已经把资料整理好了,陈俭这才知道陈佰民当初被判了死刑。虽然早就想过,但是此刻还是想在做梦一样不真实。脑海中父亲的面庞早已模糊,但是“父亲”这个称呼对陈俭来说意味着别样的安宁与温暖。

        见陈俭的身体微微颤抖,法院的工作人员帮他调高了空调温度,然后说:“因为他户籍不在首都,所以死刑的消息只传达给了陈先生老家的亲人。另外,陈先生说自己的儿子丢了,希望可以找回来。但是当时监控没有普及,所以一直到死他都没能再见到你。”

        陈俭怔怔地点点头。严格意义上他确实是被拐卖了,当时福利院的作案手段不算高级,只是由于没有监控,所以很难知道陈俭是怎样被拐卖的。

        “对了,请问他有留下什么遗物吗?”

        工作人员摇摇头:“陈先生没有留下遗物。”

        没有留下也正常,毕竟整个家一贫如洗,这么多年过去了,陈佰民能留下什么东西做个念想呢?

        “对了,”工作人员像是刚想起什么似的,“陈先生的骨灰,因为一直没人认领的缘故,被停放了很久。后来过了半年,被一位刘先生领走了。”

        陈俭听到这人姓刘,便知道是谁领走了陈佰民的骨灰。刘叔也跟着瞒了自己很多年,但是让陈俭无处发泄的是,那些年刘叔也算是像父亲一样对待自己。

        陈俭脑袋嗡嗡的,已经没办法理智地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他不可能一个电话打过去质问刘叔为什么这么做,不仅因为这么多年的恩情,也因为刘叔当时只是个下人,不过是听人差遣。唯一可质问的便只有薛均潜,但是陈俭只想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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