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着正要睡觉时,又一条消息发过来,陈俭磨蹭半天,终于肯伸手拿手机。
一条语音。
陈俭点开听,一个男声传来:“新年快乐!晚安陈老师!”
是赵园长发的。
陈俭把手机刷新几次,然后手机一扔,又卷进被窝里。
薛均潜大年初一起了个大早,但是寺庙里的小和尚更早。薛均潜穿戴好出房门时,几个小和尚已经开始扫雪了。
昨夜雪下了大半夜,连信号也不好,薛均潜拿着手机到处找网,好不容易能刷出信息了,大多是公司的员工发过来的。薛均潜拿手机刷半天,最后气馁地熄屏,正要回房间时,几个小孩的打闹声传来。
原来是几个十几岁的小和尚打雪仗,寺庙少有这样的喧闹声,住持寻声过来阻止,让他们去做早课。有个活泼的小和尚问:“做完早课能出来堆雪人吗?”
住持看一眼地上的雪,摇头:“雪就快化了。”
几个小和尚兴致缺缺,用脚在雪上划来划去。薛均潜面上已经挂不住笑,从他和陈俭分手后第一次萌生出极强烈的去见陈俭的欲望。下山的路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封,只有等,薛均潜百无聊赖地把寺庙又逛了一圈,吃过午饭路过大殿正门,也学着小和尚的样子用脚尖在雪地上划来划去。没过几分钟,两个雪人成形。
薛均潜知道它们撑不了多久就会融化成水,但他不愿见到那场景,盯了会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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