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洛昇很想跳到男人身上,咬住男人的下巴,看他还敢不敢笑话自己。
可腰疼腿软不是摆设,他现在都离不开沙发椅背。
只能用眼神控诉男人的罪行,然后开始挑刺。
“我都睡了一天了,怎么起来就给我吃粥啊。”故作严肃的语气中还带着小声的哼唧,比起挑刺更像是在撒娇。
谁知道喻渊树用着更加哀怨的语气说着。
“早上爬山,去挖了山里最嫩的笋子,昨天下过雨,我还去采了些蘑菇。”
“从中午回来我就去厨房开始熬了,等你个小懒虫等了一个下午。”
“怕你醒来看不见我,隔一会回一趟屋。”
“老板都找我好几次说厨房的火没关,问我还要煮吗。”
说完还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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