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躺椅做了防水的柔软包边,光着躺在上面也不会感觉难受。
青年一副我已经喝很多,我已经醉倒了的样子。
双眼迷离看不见焦距,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手不住的乱摸着自己的身体,好像很痒一样,不时地滑过胸口,或者大腿。
喻渊树有些哭笑不得,他去接了一些冰水,喂给青年喝下。
喻渊树看了看时间,准备抱着青年去厢房睡觉,但却被拉住手腕,看着青年迷离却又闪亮的眼眸,喻渊树决定顺着力道倒在床上。
只见刚才醉倒了连路都没办法自己走的青年,现在矫健的像个猴子,一个翻身就压住了喻渊树。
“装的?”喻渊树捏住了青年的鼻子。
“只是有一点头晕。”瓮声瓮气的泉洛昇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他扶开了捏着鼻子的手。
“你怎么不趁着我喝多了直接硬上呢?本子里不都这么写。”
“喝多了会很难受的。”喻渊树把青年翻了个身,让他躺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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