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动了,只是喝了口茶。
又...
...
一定是在调戏我!
泉洛昇炸着毛跨坐到男人身上,威胁着露出犬牙。
喻渊树早已等候多时,他用舌头舔了舔青年的犬牙,就把手指探了进去。
青年的犬牙是最近才出现的,等到了沙漠,估计会变成满口的利牙,这是鲛人的牙齿。
青年正在逐渐苏醒,等他激发本我就会在沙漠变成一只完整的鲛人,还需要早些做好准备。
指尖探进青年微张的小嘴,指腹不断摩擦那颗小小的牙尖,泉洛昇感觉牙龈有些发痒,他想咬住这个作乱的手指。
可不等动作,指尖就去了别的地方,夹住软瘫的舌尖,两指间不停的把玩,嘴唇不能闭合,唾液连着丝流淌一片。
手指温柔又缱绻,勾勾缠缠,仿佛一个深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