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性事太过激烈,强制高潮一浪高过一浪,就算进行了食补,身体没有问题,可精神头总是有限。

        泡沫打过全身,又被温水冲走,男人的手仿佛带着魔力,被安抚后有些冷静的身体,又开始泛起阵阵热意。

        白净的身体没有吻痕,只是在腰间,臀肉,大腿内侧上有着红肿的印记,在全白素雅的淋浴房里看着似乎散发着圣洁的光。

        洗澡的这个时候,男人温柔的不带一点情欲,似乎刚才黑暗中那个不会停歇的男人并不是他一样。

        即使手指滑过臀肉,也没有去触碰那有些红肿外翻的小穴,可是越不关注,那边就越是想寻求存在。

        泉洛昇感觉自己似乎成了欲望的奴隶,脑内除了这些再也想不到其他,明明才离开不久,后穴却还想寻找那缺失的拼图。

        他看着半跪在身前的男人,这臣服的意味太重,他抑制不住自己,玉茎再一次立起。

        喻渊树半跪着在清洗青年的小腿,小巧剔透的脚趾蜷缩着抓在男人的膝头,纤细不染尘埃的脚裸脆弱得似乎轻易就会被折断,这双腿马上就要不存在了,估计再有几天,就会变回鱼尾。

        洗干净一只脚准备换另一只的喻渊树,抬头就看见了青年的张扬。

        比直漂亮的玉茎就这样直直立着。

        喻渊树抬头去看青年的脸,秋水一般的眸子迷离的看着自己,水珠顺着脸颊滑落,似要哭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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