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也没开,屋子安静的只有碗筷声。
两个人沉默着咀嚼吞咽着饭菜,我给他夹菜盛汤,被他漠视。
我有些难过。
其实我心里也没了谱,被冷了两天,我现在也摸不透我哥的底线,生怕再乱说一句就被我哥撵出去。
我不知道他这次会不会让着我。
他一直不说话,我头上的刀就一直悬着那里,到底斩不斩,就没个准话。
一直到吃完饭,我抢着收拾去刷了碗,出来就看到他在穿鞋。
是准备走了。
我给他拿的可乐啪叽一下就掉地上了。
瓶子里的液体翻涌着挤出气泡,又破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