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景斯承单臂将瘫软的苏清雅拦腰提起,站起身来走向房间的大窗台,一把将她按到窗台上,巨大粗长的肉棒顺着阴道残留的蜜液整根没入,贯穿,空虚被瞬间填满,高挺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挺立着,男人摆腰肏干起来,后入的姿势能清晰看到自己粗长狰狞的紫红肉棒,在紧致粉嫩的小穴口进进出出,还带起了软肉,景斯承被刺激得双眼通红,挺腰深插硬肏,硕大的奶子不停晃动,男人伸手捏住,边肏边揉捏成各种形状。
苏清雅被操得有些受不住,透过窗台的玻璃落地窗,她看到了庄园的花园,园植,喷泉,犹如欧洲中世纪的城堡,这样奢华的居住地是她这种阶级的人一辈子都不敢肖想的,身后的男人只手遮天,被权贵随意玩弄的无奈,令苏清雅红了眼眶,不禁低低地啜泣起来。
景斯承被这哭声弄得心烦意乱。
“哭什么哭,玩了你这么久,今天要假装清高,操得你不够爽吗?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渴望被我上,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女人的哭声并没有停止。
“想想你那在病床上的母亲一个月需要多少医药费,还有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听说你给他找的那所学校可是出了名的钞票焚烧炉,他还不知天高地厚地要拿着姐姐的卖身钱出去留学,你说要是你的母亲知道自己的女儿为了她被我这么玩,会不会一激动,病就突然好了。”
景斯承调查过她,知道她的软肋在那里。
“求求你,不要告诉我的家人,不要去打扰他们,你力气太大了,刚才我一时没受住,才哭的。”
苏清雅一下子止住了哭声。
做工繁复的黑色纱裙早就散了,两只雪乳从破碎的布料中被掏出来,在空气中颤抖着。殷红的乳头又硬又翘,像两颗任人采撷的红梅果子,蜜水顺着大腿流得到处都是。
“骚逼!”男人恶狠狠地挺动着精壮的腰,如电动马达一般往女人花心里猛戳。
苏清雅长发凌乱,不停发出难耐的啜泣,呻吟声断断续续,精致透明的纱裙层层堆叠着卷上细腰,雪白的娃娃高高翘着丰满的雪臀任身后的男人恣意发泄着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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