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又有什么尊严可言?

        景斯承看得口干舌燥,眼神不由暗了下去。

        脱下西裤,扯掉了自己的内裤,紫红色的巨大性器弹跳了出来,狰狞而又筋络分明。

        苏清雅害怕极了,眼中有恐惧溢出,这根鸡巴每次都能让她又痛又爽,在天堂和地狱间来回拉扯着。

        男人把手指伸进女人汁液淋漓的花穴里面扣弄着,时不时恶意地研磨按压着嫩肉,寻到跳蛋后,把它扣了出来。

        被蜜液淫水包裹的跳蛋落在地毯上,色情极了,苏清雅不敢多看一眼。

        景斯承拉开苏清雅的双腿,一抬臀,迫不及待地把性器埋进了女人的甬道里,耸动着窄臀,如打桩机一般肏弄着。

        女人被他压在身下,毫不怜惜地撞击,只为缓解自己的欲望,又湿又紧的阴道吮得他舒服极了。

        自己一手调教的性奴,肏起来果然别有一番滋味。

        肏了一个多小时,景斯承把阴茎全都顶了进去,在女人的子宫深处泻出了白灼。

        身心舒畅地站起来,穿好衣物,又是一个冷静克制的商务精英,谁会想到上一刻,他还在如野兽一般与女人交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