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可只有一个杯子,贾诩拿走了他就只好喝西北风了。贾诩摸了他的杯子喝了一口:“谁说我要带走了,台上又不能放杯子。”
贾诩把杯子里的水喝空了还给他:“去装点回来,我走了。”
郭嘉拿着杯子,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贾诩的工具人。
台上的贾诩和平日里与他在一起的贾诩并不太一样,他本就聪明而冷静,逻辑性也是数一数二的好——即便他与郭嘉在一起的时候,说话总是显得他似乎并不爱动脑子,与面对别人时绷肃的形象大相径庭。
郭嘉鲜少能见他这副侃侃而谈又冷静端谨的精英形象形象,一直盯着他瞧。贾诩能无视别人的目光,却对郭嘉的目光十分敏感,但他还在台上,并不能对郭嘉做什么,只好浅淡地扫了他一眼,继续质问对辩方辩言里的漏洞。
哎呀,被男朋友威胁了。
郭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斯诺克
郭嘉的斯诺克不能说是技术差,可以说简直是一窍不通。
他还没上大学那会,在拜访朋友的新家时摸过两回,但他并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控杆力度,不是击球力度太小、母球根本碰不到目标球,就是母球直接被打飞。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对此讳莫如深——毕竟打来打去水平毫无长进,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到处宣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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