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很少露出这副神色,贾诩一时看怔,竟然真的点头答应了。

        感觉学生时代总是会发一次疯的。

        郭嘉替他安排好了来回的行程,连出行的高铁票都不用他经手,郭嘉自己就能替他买好,到了周五郭嘉便推着行李箱,带着他到高铁站去了。晚上稍晚的时候落了地,贾诩仍然感觉有些不太真实——毕竟他还没有如此疯过一回,连父母都不知道他已经跑到隔壁省去了。贾诩一手推着行李箱,另一手被郭嘉牵着,而郭嘉在找去酒店的路。

        一时间两个人守着一个行李箱找路,这看起来就很傻。

        然而他实在没有郭嘉这么熟稔,行程也都是郭嘉安排的,对比郭嘉来说,此时此刻身处异乡的他更像那个酒囊饭袋——说不定郭嘉把他扔在这儿,他也不知道上哪里去找个落脚的地方——毕竟正在开演唱会,附近的酒店都被订满了。

        演唱会在第二天晚上,而贾诩第二天的早上已经不想起床了。

        原因也很简单,郭嘉跟他睡一个床,睡相并不算得上好,就是在梦里被贾诩脸朝下摁进被子里摩擦,也能拖着贾诩亲一顿,再把人缠成一团继续睡。贾诩简直烦死他了,经常能从床头睡到床尾去,为了保证两个人不会双双滚下去一命呜呼变一双亡命鸳鸯,在学校他便勒令郭嘉回他自己的床睡去;只是出来订酒店,就两个人,也不可能睡两张床,于是一晚上过去,贾诩便一副被吸干了的模样,瘫在床上不肯动了。

        郭嘉就来闹他。他是睡不着,但他也并不想起床,两眼发直盯着天花板,气若游丝:“奉孝,你要不要反省一下昨天晚上你对我做了什么,再考虑要不要把我叫起来。”

        愧疚是什么,郭嘉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文和,我饿了。”

        贾诩转了转眼珠子,斜着看他,心道,这人真是烦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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