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已经把他剥光了,不甚在意地笑笑:“哈?若是和文和春风一度再阳痿,那也未尝不可。”

        贾诩已经完全不想看他,更不想跟他说话。郭嘉的指尖温凉,碰到他的腿根时,贾诩忍不住颤了一下,郭嘉的另一只手立刻压住了他的腿弯,稍长的指甲剐蹭着他娇嫩的穴肉,进得更深了。

        贾诩一下子绷紧了小腹,软热的女穴夹住了郭嘉的手,冒出些清而黏稠的液体来。和他自己解决欲望的时候不一样,郭嘉的手不受他的控制,在他的穴道里摸索,手法和他的随意粗暴完全不一样。

        而等到郭嘉终于肯撤出来的时候,春水已经淌湿了他身下垫的外衣。

        郭嘉甚至把那只沾满了他水液的手放在他面前晃了晃,那东西已经半干了,却仍黏糊糊地在他指间拉扯出一条牵长的银丝:“文和……你湿得好厉害。”

        贾诩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捂死。

        然而郭嘉已经扶着他的腰,狠狠撞进去了。

        他的呼吸打在贾诩手上,浅金色的瞳孔微微有些失焦,他握着贾诩的手腕扯下来,又去吻他的唇。贾诩羞恼地咬他,他便受着,闷闷地哼一声,神色微变。

        贾诩感觉他的动作更粗暴了。

        他身下的这枚穴才第一次经人事,简直要被郭嘉撞麻撞散,贾诩一边被顶撞得东倒西歪,一边咬牙切齿地心想郭奉孝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简直要把他顶撞上天了——总不能第二日绣衣楼上上下下就发现,他贾文和的房里出现两个死人,一个叫郭嘉一个叫贾诩,疑似是性事太激烈而死的吧?

        但要他开口,无疑是让他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给郭嘉:这也是他万分不愿意的。他的喘息被尽数吞回,连带着那张被吻得潮红的唇也紧紧地抿着,不肯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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