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深深看了他一眼,半晌,退了出来,随意擦了擦从他腿根滑下来的液体,将他的裤子拉起来,替他整理好。外套也被他脱了下来绑在腰上,衣兜里掉出来两个避孕套,贾诩被包装的反光闪了一下眼睛:“……那是什么。”

        郭嘉抬头,将他半抱着,像热恋的爱人一般拽进了街后的宾馆:“不重要的东西。”

        没有人觉得他们奇怪,这地方本来就有许多形形色色的人。

        老旧的空调吱呀吱呀地迟钝运转着,摇摇欲坠的门板刚被郭嘉推上,他便迫不及待来找贾诩索要亲吻。不知道他为何总是热衷于此事,唇齿相交会让他有相爱的错觉么?

        贾诩被他搂着一边亲一边脱衣服,摔进被褥间的时候已经能称得上是赤条条的了。他要起身,又被郭嘉摁着跪在床上,从他的身后又闯进来了。

        好疼。

        贾诩被撞得跪不住,脸埋进被子里,又被那股霉味冲得反胃,皱着眉抬起身,反手抓住了郭嘉的手:“你慢……”

        混杂的音节被突如其来的深入尽数撞碎,郭嘉锁着他的肩,却缓慢地磨蹭,一边吻他的耳朵,将鬓边的汗全都抹在了他潮湿的发间:“我没力气啦。”

        贾诩恍惚生出些耳鬓厮磨的缱绻感来,心脏砰砰砰地跳,片刻后又觉得荒唐,稍稍推开了他:“好热。”

        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运作,空气里飘荡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贾诩一身的汗,感觉郭嘉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然而他也没什么心思管了,床榻在摇晃,虚假的温存比过高的温度还磨人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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