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心底一声“咯噔”,却见那两人脑袋上的脖子还好好的呢,只是一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的样子。他又看向文丑,文丑一见他,立刻不由分说拉住他的手腕:“兄长,你陪我去绣衣楼罢。”

        “……这是做什么了。”

        文丑对着他笑得灿烂,踢了一脚抖抖索索的两人:“快滚,莫要污了我兄长的眼睛。”

        “……”颜良立刻拉起他往绣衣楼去了。

        “我本是要去绣衣楼的,谁让那杂碎在巷口非议我们,还让我听见了。”文丑跟在他后头,“兄长,你生气了?”

        他的声音在抖,但被他掩饰了,没叫颜良发现。他心里有些委屈,要是颜良生气了……

        兄长给我的……不能脏。

        然而颜良想的却与他大相径庭了。文丑做事从来孜由,性格也有些暴戾阴狠,若不是为了他,大概只会脖子一抹了事。如今看来,反倒是隐忍了才有如此结果。

        哎,拿他的庶弟没办法。

        广陵王在书房,百无聊赖,传去心纸君后又等了好一会,望眼欲穿才见着外头来了两道人影,其中一个的背后似是背了一杆长戟。颜良和文丑进了书房,坐在一边等他,神色却忍不住瞟向窗子前的绣球。

        出来得匆忙,没带鸢食。

        绣球一直在叫,吵得广陵王头疼。她索性把绣球放出来,让它滚去和颜良玩会,颜良就这么把绣球捧在手心,滑弄它的羽毛。文丑侧目,一边说话一边看着颜良和绣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