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脑子里残存的快感还在激荡着,腿间已经挤进了一个滚烫的硬物,而如今更是直挺挺地插进来,顶得他忍不住呻吟。华佗在背后蹭他的耳朵,喘息也粗重了几分:“哪里脏了?”
他瞥见张仲景眼角的泪光,忍不住又咬他的后颈。张仲景恍惚地觉着自己的女穴被撑得酸麻涨疼,若是再深几分,说不定要被胀裂;如此他别无选择地努力攀扶着那面墙壁了。然而他又很嫌弃,那墙在他看来是脏的,要他完全贴上去,他也不肯;只好又躺进华佗的怀里,被他圈着顶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抖,混乱之余又夹混乱无序的呻吟。那东西几乎顶破他小腹那一层薄薄的皮肉,肆意地凹凸出性器的形状来,华佗还要牵着他的手去摸,被他一掌推开了:“不要……”
华佗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强硬地摁在他腹上,声音微有恼意:“要。”
片刻,又低声道:“……你怎么总是使唤我……”
张仲景听得云里雾里,但华佗似乎并不打算要他的答案,只摁着他朝下,又将那根嵌在他身体里的性器顶深了几分,朝着他的宫口不停地开凿。张仲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仰着头仓促地喘息,腿间涌出淋漓的水光,溅了一腿的腥甜液体。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高潮的时候,华佗却突然停了,将他抱下了床。
张仲景惶惑地睁眼,对上了华佗的眼睛:“你不是嫌我脏?我去洗干净了再来亲你。”
“你去就、怎么……嗯……”
张仲景的身长也甚是傲人,然而在华佗面前,似乎就没有了优势,总是被他轻轻松松地抱来抱去:大概是常常舞着那斧子给人开颅的缘故罢。不过他已经无从思考了,华佗将他抱着,走动间性器在他的宫腔里四处乱撞,暖热的淫水一下子从深处喷出来,过剩的快感不断凌迟他的神智,最终消耗殆尽了。
他便伏在华佗肩上喘,也不知道有没有哭,但声音有些颤抖,还闷闷的,似乎确是带些哭腔。他的腿紧紧缠在华佗的腰上:他养尊处优养出来的皮肤细腻幼白,比不得华佗总是在外头跑来跑去,一身皮肤是蜜色的,伤痕交错之余,还有经脉走向的纹身刺青——让他看起来更白了。背后稍显削瘦的蝴蝶骨凸出来了些,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当然,最终他还没有碰到水,张仲景就已经来吻他了。这回他倒是不嫌脏了,只呼吸急乱,闭着眼,鸦睫上似有潮意。他背后放下来的浅色长发也凌乱了,汗涔涔地贴在后背。华佗就这么揉弄着他披散下来的头发,不疾不徐地亲吻舔弄他的唇珠,片刻,张仲景感觉自己的腿都险些要抽筋了,华佗才将他放在了小榻上。
小榻放在房侧,再进些便是沐浴盥洗的地方,这张小榻便是用来放些沐浴用的衣物的,此时还空荡荡,倒是方便了二人胡天胡地。然而这张小榻太娇小,以至于容纳两个人显得过于逼仄了;华佗就这么紧紧抱着他,锁着他的肩膀,将他压在小榻上胡乱顶撞,顶得张仲景泄了气,忍不住又呻吟。华佗便去吻他的耳朵:“少爷,你怎么叫得这么娇气。”
“……嗯、你别叫……”张仲景忍不住推他,然而这人像座山似的,将他团在身下做,叫他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片刻他便泄了气,上半身贴在榻上,腰身塌陷,腿却被握住扯开,进得更深了。华佗在他身上到处乱摸,摸过他那根半硬的性器,最后停在了他微微被顶起一点弧度的小腹上:“不叫少爷?那要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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