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暖察觉到他的反应,轻飘飘地往下瞟了一眼,手随意地挑开那条本来就已经要掉不掉的浴巾,让男人线条紧致流畅的下腹,因为紧绷,人鱼线清晰可见,一直延伸到阴部上方,形成性感的三角区。

        没有了浴巾的阻挡,那根已经梆硬的鸡巴立刻就弹了起来,活力十足地顶在了他小腹上,甚至还甩出了一条水线,那是他情动的象征,证明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进入状态,为接下来的性爱做准备了。

        不得不说,秦车长的确有当1的资本,小儿臂粗长的尺寸,泛着健康又勇猛的色泽,龟头饱满圆润,像一顶开得正好的蘑菇,中间的尿眼还泛着粉,与茎身又形成了一种微妙色情的反差。

        高暖也喜欢长得好看的鸡巴,她承认自己也是有点生殖崇拜在身上的,她喜欢自己的鸡巴,也喜欢情人们漂亮的鸡巴,这在她看来就是一柄好看的玩具,没什么实用性,但在把他们操得屁眼洞开、只会扭腰摆臀迎合时握着弄弄,他们就会露出被他快感逼得崩溃的情态,这样的流露能极大的取悦到高暖。

        但作为老双标人,这个玩具被列入高暖的私人物品,她喜欢的时候可以随便玩,但作为鸡巴的主人,这些男人没有她的允许的话,在做爱的时候要是敢擅自乱碰,那么他们就会面临恐怖的惩罚,直到他们的身体长好记性,从骨子里记住他们的鸡巴已经是别人的所有物这个事实为止。

        身为高暖的情人,就应该拥有一辈子只能靠屁眼高潮的自觉,他们的性器官是后面的直肠,前面引以为傲的男性象征最终都会成为和跳蛋一样增添情趣的道具,现在是,将来也是。

        尽管秦简还没有那么深刻的认识到这一点,但他也隐约意识到自己不能擅作主张,车厢里那场公开游行已经击垮了他在这个女人面前的性自尊,他很清楚自己在她面前没有任何优势和反抗能力,这场性爱一旦开始,就注定只会是单方面的掠夺。

        他的反抗无效,他选择了留下,就是主动放弃了抵抗的权利。

        “张腿。”

        带着这样的心情,在听到她的指令的那一刻他才没有多犹豫,仅仅停顿了两秒,就在她的注视下打开了那双已经被她上上下下摸遍了的漂亮长腿,任由她把整个身子都挤进他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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