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小废物,这就不行了,我都说了他没我好操,暖暖你还不信我。”

        濒临高潮的青年原本在情人身下意乱情迷,突然闯进来的不和谐声音又让他瞬间拉回了一丝理智。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过来的陆榕正贴在高暖身后,一脸不爽地把他上上下下扫了一遍,,最后停留在他正被日得外翻红肿的穴口,流露出明显的嫉妒来。

        “闭嘴……呜啊!你滚一边去……!”

        秦简要气死了,想恶声恶气地把他吼开,可一直不开腔的女人挺胯的动作却丝毫不停歇,尽职尽责地在他穴里大开大合,不断地把他往顶点推。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让陆榕看自己笑话的,可他又无法阻止高暖,也很清楚要让一个正在兴头上的人停下来是不可能的事,只能进一步放下身段,带着不由自主的祈求和撒娇攀住了她的后颈,硬是把陆榕挤开了一点。

        “呜……不要……不要让他看……给你一个人看就够了呜……”

        从他说出这句话起,高暖最开始的fg已经达成了——嘴再硬的男人,被操透了屁股之后也会变软。

        而这个过程,被征服者本人往往是无法察觉的。

        征服感让高暖感受到了超越此刻肉体快感的愉悦,而在她心情好的时候,她是乐于纵容情人的一切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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