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呜……咕……唔咕……!”

        结束比赛后的礼堂一片空荡,只有一排排没来得及打扫的凌乱椅子和各处散落的垃圾。

        大堂隐秘的后台,按理说应该比前场更加寂静。

        然而候场的小隔间里,来自男性的痛苦呻吟不断从未能完全遮挡的空间缝隙中传出,比呻吟声更明显的是那一阵阵类似于作呕声的喉管黏膜摩擦音。

        有经验的人一耳朵就能听出来,这是在某个男人在被强行摁在胯下,被迫为另一个男人的性器深喉口交的动静,并且控制他的人动作一定相当粗暴,最被压迫者有根本上的力量差距,只有这样才会让他发出这样藏不住痛苦和难受的呻吟和激烈的动静。

        这样的推测大体没错。

        被强迫的的确是个男人,他也的确在被粗暴地抓着头发被强迫深喉口交,他的喉管被当成骚逼、甚至于廉价的飞机杯一样毫不留情地使用着。

        只不过强迫他的不是另一个男人,而是一个身材纤细娇小的女人。

        高暖表示,用强来的就是比较带劲,而且不用担心玩坏,玩坏了也不带心疼的。

        “嘶——张开你的喉咙,贱货,嘴巴这么毒,让姐姐用大鸡巴和精液给你好好解解!”

        高暖冷哼一声,两手揪紧男人后脑的头发用力往胯下摁,逼得他整张脸都埋进她胯间,优越笔挺的鼻梁陷进她小腹的肌肤上,他被堵住了所有呼吸口,一时间激烈地挣扎起来。

        这样的行为从这场性虐开始他就已经试图进行过无数次,但无一不以失败告终,否则也不会这么狼狈地被摁进女人腿间被迫吞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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