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彻底如她所说,只能跪下来当她胯下的狗。
就像现在这样,被扼住喉咙被迫仰起头,被鸡巴毫不留情地干穿结肠,他除了放松身体努力喘气以外没有任何办法。
“痛?你知道你的逼夹得我多紧吗?我就问你,你怎么敢带着这样一个骚逼肥屁股来挑衅我的?嗯?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被打被操吧贱货!”
她轻贱嘲讽的话每个字都在刺激着男人的神经,他的眼镜要被摘掉扔到一边,眼中的湿润无处掩藏。
沈乐逸想反驳,想为自己辩护,可他引以为傲的巧舌正被女人的手指夹住,他的口腔被惩罚性地激烈翻搅,直到口水满溢到兜不住呛到才被放过。
他痛苦地捂住被顶得鼓起一块的腹直肌,甚至能在手底下感受到龟头的形状。
好难受,好痛苦,整根肠子都被插满了,就像要直接捅破他的五脏六腑,他尺寸最大的按摩棒都不及她的一半。
可是又好爽,屁眼被摩擦的感觉好爽,她好粗暴,可又好会操,他的大脑要坏掉了,他知道他应该要反驳点什么,可鸡巴占满了他的思绪,他无法思考,他只能像狗一样被她操得只能扭腰弄臀,屁眼被操成她的飞机杯。
“我、呜……嗬……额嗬……我不是……”
苍白无力的否认都还是在无法克制的呻吟中,甚至说话的时候还爽得腰臀痉挛,手更是不自觉地搓揉着小腹的凸起。
高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笑的讽刺张扬,她又在青年丰软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随即毫不犹豫地推着他的腰一把将鸡巴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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