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云琛打了一个喷嚏,他感冒才好两天,身子还虚得很,被南江这一嗓子叫得头都痛了起来。
他言止于此,也不在乎对方指桑骂槐就差没报自己身份证号的嘲讽,笑着摇了摇头不解释什么便走去开门。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他敲了敲门,扯着沙哑的嗓子喊了几声,无人来应,南江也终于发现了蹊跷,掏出手机便开始拨打自己那号称暂时走开的男友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南江又接连拨打了好几次,扬声器里传来的无一例外都是这道冰冷的机械声音。
他咒骂了一声,心底那股火都快蔓延到手背上,刚准备站起来去门边喊人,眼前陡然一黑,除了应急灯幽幽的绿光在黑暗中忽明忽亮,一瞬间他竟连站在门口的骆云琛也看不大清了。
好在骆云琛并没有慌,他只是在黑暗降临的那一秒眯了眯眼,很快便适应了环境摸索着几步回到桌椅前,压低了声音道:“冷气还没有停,说明并不是停电,这也是张岱的安排吗?他,不,你们到底想玩什么?”
南江喉咙发紧,被骆云琛怀疑的委屈还来不及辩解,就被身体深处那一股股诡异涌动的热流给打断,不仅是嗓子发干,腹部里那股无名火更是横冲直撞的牵连得身下那两处羞于启齿的孔穴宛如万蚁啃噬。
他早已身经百战,对这股来势汹汹的情欲再熟悉不过,经年累月的嗑药滥交造就了一副脱敏很难高潮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