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睿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留下一句累了乏了就直接朝二楼走去,也不管身后的人是何反应。

        骆行舟环顾四周熟悉的场景,确定这个被称作“家”的地方是真实存在于自己脑海里的,他扶了扶脸上的墨镜,也沿着旋转楼梯拾阶而上。

        走在前面的许睿忽然停了下来,骆行舟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去,只见楼梯口站着一个人,逆着光看不大清楚脸,隐约只看见一道修长又单薄的影子。

        骆行舟走上前去的时候,只看见许睿绷紧了背似乎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从这个人手里接过了一个印着暗纹的信封。

        “这是你的东西吧?我从云琛的桌子上找到的。”

        “他的遗物都整理好了么?”

        “还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却也很疲惫,似乎这才看到站在许睿身后的骆行舟,对于他脸上的墨镜,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好奇的神色,“今天出院的吗?手术还顺利吧。”

        骆行舟隔着墨镜暗色的镜片看向面前这个把家居服穿出了病号服姿态的清冷美人,又回忆起之前车上许睿简单帮他梳理过的人际关系,判断眼前这个人大概就是季亦然——又或许该称呼为一声“大嫂”。

        骆行舟强压下心头那种怪异的感觉,客套而礼貌的回答道:“医生说手术挺成功的。”

        台阶上的许睿听到他这样一板一眼的回答,不知道又触动了哪根敏感的神经,嗤笑一声转过身抬手猝不及防就摘下了骆行舟脸上的墨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