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亦然整个人都沉浸在过于强烈的快感里,脸上罕见的展露出与平日里清冷端庄气质截然相反的风情,却依旧克制地咬紧了柔润的嘴唇,只是小声的呻吟着。
即便骆行舟掰开他的腿一个沉腰操到了深处,他也只是皱紧了眉头忍耐着他的蛮横,不断地叫骆云琛的名字,后穴收缩着绽开迎合的褶皱,完全是一副任人为所欲为的纵容姿态。
因而他也愈发放肆的在这具对“自己”打开的身体里开疆扩土、横冲直撞,映着这溶溶月色,迎着墙壁上婚纱照里那对璧人带笑的目光,骆行舟不管不顾地用身下发胀的性器反复戳刺那湿软紧致的肉腔。
两个人一边缠缠绵绵地接着吻,嵌在一起的下半身密不可分地互相挺动着。
他们身下的大床摇晃出快要散架的节奏,却也浑然不觉。
直到门外忽然传来保姆疑惑的声音:“季先生,你醒了吗?醒酒汤做好了。”
蜷缩起脚趾已近高潮的季亦然迷乱地睁开那双湿漉漉的眼眸,似乎并没有听懂外面的声音,只觉埋在自己后穴里的肉茎膨胀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夹紧了搭在骆行舟腰上的双腿,亲昵地用汗湿的脸颊蹭了蹭男人性感的喉结:“射进来吧……老公。”
骆行舟脑海里传来“轰”地一声,不等季亦然的呻吟出口,便贪婪的堵住那张让人理智崩塌的小口,下半身像是打桩机一般前后捣弄得男人身后那处孔穴发出连绵不绝的水声。
“……季先生?”伴随着保姆咚咚敲门的声音再次响起,骆行舟双眼泛红的抱紧了怀里快要喘不过气的季亦然,埋在男人穴里布满筋络的阴茎刺进了深处随后精关一松——
射精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鼠蹊传遍全身,骆行舟太久没有发泄过,抖着身体从湿软温暖的肉腔里退出来的时候,只觉浓稠的液体顺着二人结合的地方浸湿了大片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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