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俯下身,手指拨弄着男人裤间软了大半还挂着淫液的阴茎,“我只是不恰当地表达一下对你身体的关心……”他玩着玩着陡然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尖舔舐上面前性器湿漉漉的龟头,不出所料地听见头顶骤然加重的喘息声,唇齿之间越发舔得啧啧作响的来了劲,半蹲的姿势也越发能明显感觉到淅淅沥沥的体液从使用过度的雌穴里涌出去的热度。
“嗯呃……”他一边用暖滑的舌头给骆云琛的阴茎做着“清洁”,空下来的手探向自己狼藉的下半身,原本试图合拢手掌堵住湿淋淋的肉花,一旦碰触到那片湿软,却情不自禁地探进去三四根手指模仿着性器插穴的幅度浅浅地抠弄起来。
骆云琛垂下眼帘就看见这幅极度淫荡的画面,在这片由无数面镜子构成的秘密包房里折射出重重魅影,陆知意一边替自己津津有味的口交,一边用饥渴的手指玩弄着自己雌穴的倒影,宛如飓风刮过他的大脑。
已经无暇顾及对方此行的目的,以及这个在自己面前伏下身子,如同求欢的发情雌兽一般的男人跟自己妻子之间的血缘关系等等障碍。
他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再度性奋起来,撑在对方温热口腔里的阴茎膨胀出了一个饱满的弧度,一下子噎得陆知意眼泛泪花得快要窒息。
即便是主动如许睿,也很少会有替他口交的时候,更别提性情矜持的季亦然了。
骆云琛虽然对颜射没什么兴趣,但是一旦身临其境到这个淫乱到极致的状态之下,理智也断了线,拽住对方染上火红发尾的栗色长发,嘴唇贴上那发烫柔软的耳垂,便搂住那早已汗湿的腰齐齐滚倒在了花纹繁复的地毯上。
借着雌穴里流出来的体液润滑了臀瓣之间的另一处皱褶,他握住暗红色的肉刃一点点地撑开了身下男人不断翕张的后穴。
陆知意拽紧了地毯暗紫色的流苏,塌下的腰猛地哆嗦起来,后穴不自觉蠕动着想要挤压出这个挺进身体里的异物。
“放松一点……都这么湿了。”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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