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亦然越想越心惊,他深知陆知意的狡诈善变,忍不住细细端详骆云琛深邃冷峻的面孔,不安地问道:“他是不是也跟你提什么条件了?”
骆云琛嘴边的微笑僵硬了片刻,闭口不提陆知意跟他之间的“交易”,转而换了一个话题:“饿了吧?叫点吃的怎么样?”
季亦然似乎这才想起来晚餐还没吃,自打葬礼过后,他就没什么食欲,有时候一天不吃也不觉得饿。
经骆云琛一提醒,他这才如梦初醒的连忙站起身道:“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餐?你想吃什么?我去厨房给你做。”
骆云琛抓住他纤细的手腕,“别费那功夫了,我叫披萨就行了,你想吃什么口味的?”
他胃里还装着许睿亲手做的那碗酸汤面,哪里还装得下别的食物,只是想起季亦然跟许睿没吃晚餐,特意给这两个该补补的老婆叫点吃的罢了。
许睿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往下走,一颗心高高悬起,生怕这楼下两个人趁自己洗澡的时候就又搞到一起,就连穴里的深处都没清理彻底,草草冲了一个澡便急不可耐的下了楼。
客厅里灯火通明,沙发上还堆着被红酒弄脏的衣裤,他匆匆扫了一眼,没有看见任何人影,心也慌了起来,生怕骆云琛又被谁拐了去,拿着手机便气势汹汹地推开客厅通往后院的推拉门——
随着月光涌入室内的还有那一阵阵芝士的浓郁奶香,男人说笑的声音戛然而止,泳池幽蓝色的粼粼波光在墙壁上折射出五光十色的影子,映衬得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流泻出慵懒而惬意的柔光。
骆云琛拿着一块黑松露的披萨问他要不要吃,许睿看也不看坐在另一张躺椅上的男人,径直走向遮阳伞下的骆云琛,接过那片比脸还大的黑松露披萨,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当然要吃。”
他两颊鼓起的嚼着以往被视作碳水炸弹避之不及的意大利面团,即使眼神凶光毕露的瞪着骆云琛,显然还在为之前男人把他打发走的事情而耿耿于怀,却因为小松鼠一样的吃相而显得杀伤力约等于0。
骆云琛当然也毫不留情的笑出声来:“别把牙崩坏了,到时候反倒要怪起我给你吃披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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