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握紧了手心里那张名片,终于明白了名片后面那个龙飞凤舞的字迹出自于谁手,他先前便查过那串地址,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他渐渐地回过味,落在陆知意清艳脸孔上的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止不住脑海里拿对方跟自己暗自比较的念头,心底的酸水更是一阵阵翻涌作呕。

        终于还是屏不住开门见山的问道:“你跟骆云琛是什么关系?”

        陆知意端着玻璃杯的手顿了顿,随即淡定自若的将那杯橙汁放到南江面前的茶几上,姿态优雅的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深棕色的眼瞳露出一丝饶有兴趣的意味。

        “他介绍你来的?”陆知意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臂放松的弯成一轮新月,显露出与先前温文尔雅的气质截然相反的漫不经心,“哦,他没有告诉你我跟他是什么关系吗?”

        南江把手里攥得发烫的名片放到二人中间的茶几上,陆知意只是微微垂眼扫了一眼,很快便又露出了那种“所以呢”的表情。

        “许睿知道你跟他的关系么?”

        南江骤然意识到先前那种让人如沐阳光的柔和气场或许只是这个男人的伪装,不知为何只觉松了一口气,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反正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谁也不见得比谁干净。

        陆知意显然是知道这个名字背后代表的含义的,他蹙了蹙眉头,只是短短一瞬,便又恢复到了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的模棱两可道:“你们一个两个都总喜欢提‘许睿’的名字,就好像这个名字是某种不祥的禁忌,他是能吃了你还是能把你怎么着?”

        南江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话语里潜藏着的另一个人,还有谁也会跟他提到许睿?

        “看来他是不知道你的存在。”南江了如指掌的扯了扯嘴角,“他当然不能吃了我,但是他对我做过的事情,远比杀了我更折磨人。”

        陆知意不会没有察觉到南江话里话外的嘲弄悲哀,他几乎是转念间就想到了之前帮季亦然调查到的关于许睿的事情,“所以那个被摘掉子宫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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