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睿最见不得骆云琛躺在别人怀里温情脉脉的样子,当下便一把拉开季亦然的手,嗤之以鼻的咬文嚼字道:“自重两个字你是不是忘了怎么写?他是发烧,不是发‘骚’,你再当着我的面跟我的丈夫勾勾搭搭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季亦然再一次见识到了许睿颠倒黑白的厉害,他克制住自己想要跟对方争吵的冲动,顾及还在生病当中的骆云琛,只是冷冰冰地回了一句:“你是一点儿都不心疼他是一个病人。”
许睿不可置信地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就好像季亦然说了什么不合常理的傻话,就连总是轻慢慵懒的语调也拔高几个阶梯:“病人?那如果我说我这里有包他药到病除的良方,你又该如何?”
季亦然只当许睿口中的“药到病除”是大放厥词的无稽之谈,骆云琛也好整以暇地靠在枕头上没有反应,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许睿掏出手机的动作。
他不知道许睿这通电话是打给谁的,他也很好奇对方嘴里能令自己“药到病除”的东西是什么?
总不会是骆行舟那个死小孩的消息吧?
许睿难道也知道骆行舟现在藏在那家私立医院里?
骆云琛昏昏沉沉的想着这些有一搭没一搭的事情,扬声器里的嘟嘟声骤然被一道熟悉的苍老声音所取代,他几乎是顷刻间就皱起了眉头,浑身上下都起了抗拒的意味。
“小许,行舟在你身边吗?”
季亦然不明所以地看着许睿漫不经心的拿着手机,对着扬声器那端的人不紧不慢地应付了几句,也听出来了对面这把沧桑的声音主人,正是骆云琛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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