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根就不会跟那个无用的丈夫睡在一起,更不会准备那些用不到的东西。
许睿喉咙里发出似痛非痛的呻吟,他强忍住后穴里的传来的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吻吻我,老公……”他将汗湿的脸痴迷的贴在身下人的颈窝缓缓厮磨,渴求失而复得的爱人用亲吻抚慰他焦灼干涸的心田。
回答他的却是男人骤然发力,完全不给人缓冲时间的急风骤雨式抽插。
哪怕许睿眼角泛红的磨出了泪花,十指泛白的抓紧了床单,就连膝盖都被撞得通红淤血,骆云琛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放缓力度,他只是搂住他的腰,任由身下那根斗志昂扬的肉刃蛮横无理地在对方的身体里开疆拓土。
……
骆云琛久违的睡了一个好觉。
没有奇奇怪怪的噩梦,也没有莫名其妙的骆行舟,他难得没有梦到过去那些支离破碎、光怪陆离的残影,清清爽爽地睁开眼就看到许睿那张缩在自己怀里犹带泪痕却格外恬静的睡靥。
就好像是回到几年前他们还没分手的时候一样。
骆云琛偶尔去外地出差,许睿也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同时出现在另一座城市,他会事先订好最豪华的酒店最顶级的套房,还有最浪漫的晚餐,等待他工作结束之后,妥帖安排好一切可以愉悦恋人身心的项目。
他们曾在酒店几十层的落地窗上相拥共舞,映着窗外璀璨如星河的霓虹夜景,也曾在某个雪落无声的夜里十指紧握地诉说着爱的形状,往往一晌贪欢到日头高升还要赖在床上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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