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季亦然的卖身契吗?”许睿脸颊上浮起薄薄一层红晕,心不在焉地断断续续道:“那么关心他做什么?”
他前后淫乱的挺动臀部,出了一层细汗的手指自觉地插进黏腻的穴口做着扩张,喘气声也渐渐加重:“插……插进来……”
饱满怒张的龟头刚刚捅开了褶皱的口子,许睿便呜呜咽咽地抓住他的肩膀发起颤来。
骆云琛没什么耐性,又不是第一次捅屁眼,搞得像破处那样战战兢兢就不是他了。
更何况这都是许睿自找的。
他索性把对方悬在自己身上的腰一寸寸往下按,肿胀的性器推到了肉腔深处,昨夜残留在肠道里的粘稠也顺着二人嵌在一起的缝隙溢出不少。
骆云琛撞得挂在他脖子上的许睿整个人都一耸一耸,又哭又喘的叫着老公,身下的大床颠簸出一阵阵富有节奏的弧度,只看见紫红色的柱状体时不时从绯红的臀肉中探出油光水滑的半截,带出丝丝缕缕的银丝挂在一起沾湿了床单。
“夹松一点……”骆云琛毫不留情地拍得许睿晃动的两瓣屁股啪啪作响,被快感占领的大脑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咬着对方红到快要滴血的耳垂哑声道:“严灿星要拍……我的剧本,指定季亦然当主角……你跟他说说,我要换人。”
许睿湿亮的瞳孔猛地一沉,屁股也压到了骆云琛的腹上,只剩两个囊袋可怜兮兮地挤在媚红的穴口无法动弹。
“我最后再说一次,骆……行舟,不许在我的床上提别人的名字。”
骆云琛差点没被他这连根含入的动作给磨得早泄,只好抛下心底那点想趁机给季亦然说情的念想,等他日另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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