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云琛莫名觉得自己舌头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再顺着许睿的逻辑盘算下去,等待着自己的只有缴械投降的无底深渊。
他哑着嗓子沉声道:“我应该跟你说过,分手了就各自安好,再说我已经跟季亦然结婚了,你也跟骆行舟结婚了,我们都应该……”
许睿突然放大的脸,带着那股沁人心脾的柑橘香气涌入他的鼻息,他话未说完就被另一根灵巧似火的舌趁虚而入的钻入唇齿之间,湿漉漉地缠上自己伤口微愈的舌头共舞起来。
“骗子……这是他咬的吗?他都不认你了,你还要假装什么……嗯?”许睿抬手环住骆云琛的肩膀,吻得喘息渐重的活色生香,“再说了……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守身如玉……矢志不渝的决心,怎么?季亦然屁眼里有麻药,离了他你就不行了?”
许睿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抓了一把他胯下隆起的布料,在唇边吃吃地笑,骆云琛试着想了一下许睿口中描绘的情形,也不由发笑。
他不笑倒好,一笑就引得许睿亮出一口白牙,不轻不重地在他润泽的唇瓣上落下一口,铁锈的味道也顺着二人贴在一起的嘴唇蔓延开来。
骆云琛“啧”了一声,吃痛地抹了一把嘴唇,残留在指尖上的血迹宛如男人幼稚的报复心。
许睿屈起膝盖插入他腿间,笑容恶劣而意味深长:“痛了才记得住这伤口是谁留下的,不是吗?”
他低头看去,明显感觉到胯间对方大腿隔着西裤面料传来的灼热温度,回想起前些日子的“待遇”,不禁哑然失笑道:“你既然已经选择跟骆行舟结婚,就不该再这样……勾引我。”
“勾引?”许睿嗤笑一声,下半身贴得更紧了,胯间支起的帐篷散发出烫手的热度,他可没有忘记车祸之前骆云琛对自己视而不见的态度,即使是共处一个屋檐之下,他连目光都不曾分他一眼,“哪种勾引?是这样……还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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