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坐在他身上扭得跟磕了药似的男人摇了摇头,忽然拉下了他裤间的拉链,饶有兴趣地盯着被自己从裤子里释放出来的暗红色肉刃,舔了舔红润的唇瓣,反手便勾起腿脱掉了那条湿漉漉的蕾丝内裤。

        骆云琛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陆知意光溜溜的下体,细长的阴茎充血地从浓密的阴毛里探出上翘的弧度,男人的肤色白里透红,越发显得充血肿胀的性器官色情到了极点。

        在此之前,骆云琛都从未想过陆知意体面优雅的医生白袍下隐藏着的是这样一具淫靡放荡的身体,他骤然想起季亦然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决裂却只字不提的过往。

        就像他和骆行舟,即使身体里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液,灵魂却割裂成背道而驰的两个物种。

        一个清纯,一个放荡。

        一个玩世不恭,一个忍辱负重。

        骆云琛嘴角勾起的弧度忽然变得僵硬起来。

        ——因为随着陆知意掰开双腿的动作出现在他视野里的,除了鼓胀的阴囊,还有隐没在那下方,宛如一道伤痕的暗粉色窄缝。

        黑色的指尖浅浅没入肉缝,挤压出晶莹的黏液。陆知意扬起脸,脸上的烟熏妆花了大半,喘得余音绕梁而娇娆。

        他在他脚下,把双腿折出M状,既兴奋又羞耻的玩弄着自己腿间无人知晓的肉花,波光粼粼的眼眸撩拨着男人情绪复杂的双眼,笑得风情万种:“……不好意思,我对避孕套过敏。”

        陆知意抬起那只脱掉了靴子的腿默不作声地攀上了骆云琛的膝盖,晶莹圆润的脚趾可恶而淘气的碾压上男人硬得发胀的阴茎,不等对方抓住自己的脚腕便灵巧的翻身坐回了对方的怀里。

        湿软的肉缝乍一贴住另一根火热跳动的肉棒,便没出息地往外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就连身后另一处褶皱也瘙痒饥渴得不像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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