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抢救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医生,可他的努力也完全只是无济于事。
每次电击后,傅晚舟的心电会趋向正常,然后很快,就会室颤地更加厉害。
照这样下去,傅晚舟很有可能会直接死在抢救台上。
“和我儿子差不多大。”
医生想了想家里千娇万宠阳光活泼的臭小子,又看了看眼前苍白无影灯下生死未卜的少年,叫助手将除颤仪再度调高了三十焦耳,已经超出了最高限度的十焦耳。
助手犹豫了一下,但紧接着还是照做了。
——
男孩儿奄奄一息地被从抢救室里推了出来,由于病情再度恶化,才从ICU里出来没多久的他再度被挪进了里面。
身体各处的器官都在以不同的速度日渐衰弱下去,流水一样的营养剂以输液的形式流入傅晚舟的身体里,却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天光亮了又暗,漫漫长夜里,少年孤独地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安安静静地等待死亡。
迷蒙之间,他听到一道稍显冰凉的声音“啧,怎么把自己弄的这样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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