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这事说到底贺爱卿不过是个陪绑的,既是小王爷的错,小王爷便罪加一等,贺爱卿的屁股要被打成大红色的桃儿,小王爷的屁股索性便打成西域进贡来的紫葡萄罢。”
余蔚川两股战战,恐惧忧怖,恨不能呼吸间便直接晕过去。
生生将两瓣臀打成紫色,又不许破皮,远处一看,红中透紫,煞是好看,也煞是要人痛不欲生。
余蔚川撅着两瓣白里透红的屁股,泪眼朦胧地瞧着自家皇兄,可怜兮兮地央求道:“阿兄,阿兄,您就饶了小川这一回吧,您前几日还说这几日要小川多多入宫陪陪您的,要是屁股打坏了,您玩起来也不尽兴,不是么?”
傅晚舟但笑不语,余蔚川不死心,只好又去看顾潮安。
国师顾潮安向来是个冷性冷情也冷了心肝肺的,别说是余蔚川了,就算是天王老子犯了他手里的忌讳,他也照罚不误。
贺宣和小王爷都受了罚,俞非晚自觉难逃此劫,识趣地主动请罪道:“此事阿晚亦有过错,不该任由小王爷沉迷博彩而不加以规劝,阿晚请陛下与国师处置,请师父的责罚。”
俞非晚生来便是个犟种,哪怕身处劣势,哪怕明知在权贵面前他毫无还手之力,哪怕他必须跪着,却也不肯稍稍弯一弯脊梁。
他明明识趣,却要人劝着哄着才肯八面玲珑,他什么都懂,只是不肯曲意逢迎,也不肯逢场作趣。
有些人身份高贵,骨子里却下贱,有些人生如蜉蝣蝼蚁,骨子里却清高的宁折不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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