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别人,顾潮安便已经让人坐下了,但是余蔚川明显没有这么好的待遇:“现在算。”
其他人:“……”
&不是说这是本周理论课题吗?
余蔚川尴尬的脸蛋“刷”的通红,捏着笔的食指和拇指指腹泛白。
顾潮安收回目光,平平道:“这个课题先放一放,我们继续接下来的内容。”
现在比所有人都高出一截的余蔚川不敢再走神,他总有一种难以启齿的错觉,总感觉在这间教室里,只要他有一丁点风吹草动便会被所有人注意到。
是以无论接下来顾潮安讲了什么,他都没听进脑子里去,大脑除了维持基本的生理功能,已经失去了运作能力,青年只是机械的拿笔在草稿纸上记录。
好容易挨到组课结束,余蔚川秀美的脸蛋已经泛上了一层不正常的青白之色,矜贵优雅的小少爷浑身散发着浓郁的腐烂的社畜气息。
“下课。”
这两个字一出,所有人皆是如蒙大赦,两个半小时的组会开下来,无论博士生还是研究生,就没有没被顾老师精准打击过的。
眼下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一般,从教室前后门鱼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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