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
这语气怎么和“实验开始”那么像,在顾大教授眼里,他的下体和蒸馏提取装置究竟有什么区别?
颤颤巍巍地将手掌覆盖上自己的下体,晕晕乎乎地想,这是他自己从顾潮安那里求来的恩典,一定要珍惜。
可他自己动了两下,却觉得自己弄的远没有顾潮安弄的舒服。
不过也没有关系,他的身体已经很敏感了,只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余蔚川手淫的动作伴着啧啧水声越来越快,快感随之逐节攀升。
可直到时间又过了五分钟,余蔚川将自己玩的全身泛起了薄粉,前列腺液湿了满手,也没能如愿射出来。
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将他的欲望掐断……
呜……他好像射不出来了,不会是坏掉了吧,都说这个地方很脆弱,怎么能被人用那么大的力气捏呢,现在怎么办,难道要去医院看男科吗?可是欲望搅的他真的好难受,去医院那么远的路上估计都软不下来……
好歹他也是一名重点高校的研究生,要是被自己的欲望憋死,岂不是太丢脸了,死都死的不得安宁……
余蔚川痛苦又纠结,手上的动作却始终都没停,他沉重地喘息着,不甘心快感逐渐让渡为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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