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跪在地上，委屈地直掉眼泪:“，我下午还要还有一个汇报要做，求您饶了我这一回吧，周末再打行么？我愿意翻倍。”
顾潮安坐回椅子上，神情淡淡:“下午的汇报，我可以允许你戴口罩。”
余蔚川彻底绝望了，他怎么会不明白顾潮安的意思，这十个耳光根本就是没商量的事，他今天是打也得打，不打……不打他能不能全须全尾地离开这间办公室都是个有待商榷的问题，说不定还会招致更多的加罚。
咬咬牙，余蔚川抬起手。
自己打自己根本下不了手，第一巴掌余蔚川落手的力道不出所料地轻了，没有达到顾潮安要求的标准。
顾潮安眼都没眨一下，毫不留情地让他重来。
为了不白挨多余的巴掌，第二下余蔚川着实狠了狠心，手掌“啪”地一声抽在自己脸上，却矫枉过正，不小心用力过猛了，。
一巴掌下去，脸上就是清清楚楚的五指山，顾潮安微微皱了皱眉。
开口依然只有两个字:“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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