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室正中央有一块面积不大的圆台,类似于一个小舞台,余蔚川直觉这就是他挨打的地方。
“衣服脱了。”顾潮安看着心思飘忽的余蔚川有一丝不悦:“往后只要进了这里就没有穿衣服的道理。”
余蔚川:“……”
果然啊,没有最丢人,只有更丢人,一辈子很短,可痛苦却是无穷的。
“老师,我可以站起来吗?”
此话一出,饶是顾潮安素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也忍不住抽了抽眼角。
傅晚舟脸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他这个弟弟啊,真是傻的可爱。
穿着紧身的牛仔裤,跪着脱要怎么脱?
余蔚川反应过来自己问的这个问题好像太愚蠢了点,大囧,但今天晚上他已经习惯了丢面子,因此只是脸上的颜色更深了两分。
这次连白净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足见人害羞极了。
小青年垂着头站起来,快速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为了避免更多尴尬,他直接外裤连着内裤一同脱掉,叠好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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