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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对,他最近两周确实一是不在状态,二是太过散漫。

        自己的事情自己都不上心,还能指望谁来上心,感情上的失利不是堕落的理由,何况他以为的感情失利,不过是他自己胡思乱想的结果……

        认识到错误的余蔚川像霜打了的茄子花,蔫头耷脑地道歉请罚。

        顾潮安抱臂:“请罚也有请罚的规矩,去圆台上跪好。”

        余蔚川抿了抿唇,依言向不知用什么材质堆砌的圆台上走去,他身上不着寸缕,赤着脚踩上去就像踩在坚冰上一样,凉意从脚底直蹿进心口。

        站好之后,余蔚川双膝弯曲,在圆台跪下。

        顾潮安跟着走过来,手中擎了一根细长的教鞭,不时落在余蔚川身上,帮人纠正姿势。

        “啪——双腿开立与肩同宽。”

        “啪——挺胸抬头,头压的那么低,你是鸵鸟吗?”

        “啪——双手背后,身体微微向前倾,重心给我压到膝盖上,视线向下,目视前方一米远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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