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错,轻忽学业,戒鞭三十罚在背上,可认?”
“回老师的话,学生认。”
“第三错,摆不正自己的位置,罚你未来三个月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我有的是时间教你如何不在外人面前丢了我的面子,认不认?”
“回老师,学生认!”即便已经尽力控制情绪,余蔚川的声音里还是带出一丝惊喜,跟前两项惩罚比起来,第三错的处置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罚,甚至可以说是变相的奖赏。
一旁的傅晚舟严重怀疑顾潮安的第三罚是在假公济私,但现在不是他插嘴的时机,而且,他的傻弟弟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傅晚舟无奈,看不下去,干脆不看,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处理一些远程工作。
顾潮安折身去柜子里拿了即将给予余蔚川疼痛的两样工具,递到余蔚川眼前让他看清。
这样的举动对于即将受罚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强有力的震慑,余蔚川打量着顾潮安递到他眼前的两样“凶器”。
戒尺长七寸四分,厚五分余,宽一寸,黄花梨木打的,打在人身上绝对每一下都是厚实的疼。
而戒鞭,是一根皮革短鞭,比戒尺略长一些,从色泽上看,材质选用的应该是牛身上最具韧性的头层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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