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顾潮安用戒尺轻点余蔚川的掌心,“好心”提醒道。
余蔚川心头一凛,立刻绷直了掌心。
顾潮安没再给他任何缓冲的机会,一下又一下的戒尺仿佛要穿透皮肉煞进骨头里。
最开始的几下余蔚川还能凭借意志力强行忍住让右手不动,然而几下之后,许是疼痛之下心神恍惚,随着又一记戒尺落下,余蔚川的右手牵动着左手手腕一起重重向下一沉。
一瞬间发生的事,余蔚川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眼底爬满了恐惧,他仍然不敢去看顾潮安,但在顾潮安眼里,他任何细微的变化都无法脱离自己的掌控。
余蔚川的确恐惧,但那恐惧仅仅是来源于姿势坏了所有惩罚要重来的规矩,而不是惩罚本身。
潜意识里余蔚川也觉得自己是该罚的,可是没有人会在疼痛面前无动于衷。
顾潮安见状,直接道:“将挨打的规矩再重复一遍。”
余蔚川并未在顾潮安话中察觉到主人的一丝不悦,但还是心虚到不行,复述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行、行罚过程中不许动,不许躲,不许挡,未得允准不得擅自变动姿势,亦不得高声喊叫,更不得自伤,每落一下,报数谢罚。”
“违反以上任何一条,所有责罚……重新来过,倘若违反超过三次,便翻倍重来。”
他心中忐忑,复述的自然磕磕绊绊,可听的人对此却什么反应也没有,顾潮安拿着戒尺,依然是一副处事淡然的斯文败类模样:“小川,受罚过程中乱动,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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