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潮安的时间掐的很准,八分钟的时候余蔚川将规矩默完,剩下的两分钟刚好留给他准备述错。
十分钟一到,顾潮安绕到余蔚川身后,粗略地扫了一眼,便知余蔚川写的分毫不差。
顾潮安两根手指拈起那片轻飘飘的纸,然后将它放上了余蔚川头顶。
“给你讲的规矩既然都记得住,那就是明知故犯了?”
顾潮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余蔚川耳后激起了一片细小的颗粒。
“老师,在您面前,小川从来不敢明知故犯,小川只是自制力差,不是故意要犯您的规矩的。”
顾潮安闻言,短促地笑了一声:“自制力差无非是受的教训不够,当你付不起犯错的代价,自然而然地就不敢再犯错了。”
余蔚川垂下眼睫,低声道:“是,川儿错了,川儿不该轻忽学业,不知进取,一错再错,请老师责罚。”
余蔚川总是这样,犯错的时候胆大包天,认罚的时候又乖的不行。
顾潮安用润肤油在余蔚川白嫩的掌心处薄薄地涂了一层。
“受罚的规矩刚才默过,不必我再提醒,一会儿不管多难受你都得受着,不然犯了规矩别怪我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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