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被送给别人玩,玩坏了皇兄和老师就该不喜欢他了。
想想要被嫌弃,余蔚川哭干了的眼窝又憋出了一汪眼泪,背对着傅晚舟,掰开两瓣臀肉,露出瑟缩的密蕊:“皇兄别生气,川儿把玉势排给您看就是了。”
余蔚川借助肠肉的力量将深埋入体内的玉势一点点地向外挤。
魏宫令给他选的这根并不如何粗,也就两指宽,却长的很,一直顶到了余蔚川的骚点,行动间带起连绵不断的快感。
这东西在身体里放的时间久了,变得又滑又腻,何况放进去的时候为了好放一些,原本就是用了羊脂的,更加不好控制。
余蔚川每向外挤出一点,稍稍松懈一些,好容易排出来的一截就又会重新滑进去。
余蔚川努力了半晌,却根本排不出来,余光不经意间瞥到傅晚舟看的津津有味的神情,顿时悲从中来,又想掉眼泪了。
“不许哭。”傅晚舟见他又要哭有些无奈,眼瞧着他是没有办法靠自己将玉势排出来,心头一软,揽着小孩腰肢将人拉到腿上趴着。
玉势已经被余蔚川排出了一个头,橙黄的柱身和真正的人根并无相似,却并不妨碍这张贪吃的小嘴吞吐地欢实。
傅晚舟探出两指,夹住那滑不溜手的玩意,不教余蔚川感受到:“川儿,你的小穴好没用啊,是不是太松了,要不要皇兄帮你打肿,好让它夹的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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