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后桌,累瘫了,感慨着章野不容易。章野给我戴着头盔,宠溺地看着我说:没想到,你这么机智。今天辛苦了。
说完给我脑门种下一个吻。
风驰电掣骑起来,风吹散许多疲惫,我自然地靠着章野的背,搂着他的腰,戴着他的头盔。
我问他:你每天真的好辛苦,怎么还有精力学习,踢球,画画都这么好的。
章野笑着:你们都养尊处优,怎么会懂我们底层人民。你可能认为坐个地铁公交就是亲民了吧,哈哈。
我突然想到有次坐公交,秦子豪连公交卡是什么也不知道。我才知道,那是他第一次坐公交。
送我到家小区门口,我靠在章野胳臂上轻轻打呼,章野等了我一会,我突然感到冷打了个喷嚏才醒,章野帮我摘下头盔。
摘掉头盔,好巧不巧,迎面是王雷,韩烈,秦子豪,黄宋,杨阳,五个人玩了一天也刚打车回来。
他们驻足而立,我坐在章野后座忘了下车,五对二,七个男生,分成两队,互相注视。
我感到11月的空气里有火药味。秦子豪眼睛紧盯着我,嘴唇抿紧。
我收回目光,按着章野的肩膀跨下车,头盔还给章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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