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榕:你不也要高考,告诉你还得了。
秦子豪抓住话柄:你觉得浩哥瞒着你所以你今天来找张哲远,那你就不觉得我被你瞒着吗?你有知情权,我就不能有?
林榕:我的错。豪哥。
林榕伸手拉自己胳膊,秦子豪僵坐着,满胸口堵得慌,胸肌都被气的毛细血管膨胀,胀大了一倍。让一个男人生气的除了爱人出轨,还有就是最在乎的人遇到危险了,却对自己只字不提,自己形同虚设,这种无形打击更致命。尤其秦子豪这样的威猛甚至带着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这无疑给他的脸一个耳光,比输球钻章野的裤裆还让他觉得耻辱。输球,那是自己无能,所以信守承诺钻裤裆,但是林榕,完全当自己这个忠犬男友不存在,这是信任的问题了。
但是秦子豪也不是从前的秦子豪了,他现在会很好地克制脾气了。气归气,脑子还是在思考刚刚得知的一切。
让主人一天认两次错,秦子豪这个忠犬奴也不咋地,越气越觉得自己像个吃醋的小女人。尤其主人已经坦白一切了,自己也要大度点。
秦子豪忍着气,摊开手臂,把手给了林榕,闷闷地说: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你高考不成,我考的再好你觉得我会开心?我宁愿跟你一起复读。
林榕:这就是傻话了。你想保护我,我也想保护你。
这句话说到秦子豪心坎里,秦子豪露出一丝笑容,摸上林榕的手背:知道了,以后再找你算账。
林榕讨好笑着:下次给你做奴好不好,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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