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不是不知道顾泽雨想要什么,想要让他哭着求停手,想要让他乖顺的服软,或者给顾泽雨多撒撒娇。
这么变态的性子他是怎么养出来的?林肆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要不要等今天顾泽雨回来稍微说两句好话,起码别把他关笼子里了。
说不会跑的话顾泽雨会开心吗?或者骗他说自己喜欢他,离不开他了?顾泽雨会答应吗?
林肆认真思量了下可行性,又突然对自己的这些想法有些发笑。可能顾泽雨说的对,他确实是条狗,身上带点奴性。
小的时候天天就在揣摩林昌盛的想法,今天心情怎么样,在想什么?生怕林昌盛一个不小心再做出点他受不了的事。
啧,不想他了,晦气。一个两个的都搁他心里面堵的慌,林肆驳回了刚才想的讨好顾泽雨计划,把身体让他玩成这样,还要上赶着把他脑子也玩了吗?
他现在活得已经够狼狈了,林肆有些无聊的在想今天顾泽雨要带回来什么礼物,或者说是什么新型调教,顾泽雨才不会带回来什么正常东西。
可能又是醉生梦死调出来的新药吧,而且这么标准的调教流程应该也是去醉生梦死那学的。
林肆苦中作乐的猜着今天有什么调教活动,还给每个工具排起疼痛等级,想着想着又睡了过去。
等林肆第三次醒来时顾泽雨才回来,面前食盆里居然放了牛排?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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