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相加顾泽雨没有痛叫出声已经是很能忍痛了,刚才脸上的潮红尽数消退惨白得连嘴唇都有些褪色,唯有眼尾带着红显然是忍得很辛苦。

        “痛吗?”

        纪听寒将胳膊压在椅子扶手上,撑着下巴俯视着顾泽雨,无论是面上还是眼底始终是淡淡的。

        “呃...痛。”顾泽雨没有过多形容,他现在痛得有些直不起腰了,但还是强撑着又跪坐了回去。“没关系,会长怎么对我都没关系的。”

        没关系。纪听寒听了不禁发笑,端得是一个深情模样,那为什么要不顾林肆意愿把他囚禁在地下室。

        想到顾泽雨用那种丑东西进入林肆的身体他心里就攒了口气,这只是他给的一点小教训而已,等顾泽雨再次醒来会忘掉今天发生的事情,林肆也就不会知道这些。

        “您、您要操我吗?”没有得到回应,甚至对面的眼神都是冷淡平静,仿佛一丝感情都没有。顾泽雨惴惴不安的开口问着,他想不起为什么会和林肆单独相处在这,脑子一深想就发痛,故此顾泽雨只能结合现在得出结论,林肆应该是想操他了吧。

        毕竟他现在也就因为这个才值得被叫过来。

        见纪听寒没有不悦,顾泽雨半躺着弯下腰用手指做起扩张。因为前面性欲被粗暴打断,阴茎还发着痛所以肠道对于异物侵入不配合了起来。

        干涩的甬道很明显想拒绝性爱,顾泽雨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用手指按压着敏感点,三根手指浅浅抽插了会终于分泌出了肠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