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也就拔了后面两颗大牙吧,虽然是硬生生拔下来的,但能记到现在心眼可真小。之前被他拔了十根手指甲的仇人也就来玩了他一次就解了气,毕竟拷问师也是为帮派服务的,算是公仇,报复狠了的话显得气量小。
如果把刀疤男的指甲拔光了一定叫的跟杀猪一样吧。顾泽雨坐在刀疤男身旁,预想着拷问时他的各种反应,面上端上标准笑容给刀疤男倒起酒来。
“听说你伺候人的功夫不错?就你这嘴含得住鸡巴吗?”
一张嘴就是粗俗的话,这一个多月顾泽雨听的最多的就是言语羞辱了,毕竟嘴上羞辱两句又不用花钱开酒。
“客人想体验下吗?我口活还是很不错的。”顾泽雨用手比了个圆圈舌头吐出来做出了个口交手势,神情诱惑让人有着冲动消费的欲望。
旁边有人吹起了流氓哨,几个看着年纪25、6岁的男人都直勾勾的盯着他,想来是这场报复戏的观众。
“天哥,你这不得点个全套,把他扒光了让兄弟们饱饱眼福啊!”
被称作天哥的刀疤男脸色一僵,原本是打算来随便点两个项目玩玩,全套的钱有点超预算了。
顾泽雨似乎看不懂刀疤男的脸色,贴心的询问着:“您要点全套吗?我这边去安排下。”
话说到这个份上,不行也得说行。刀疤男脸臭了起来,从旁边烟灰缸抓了几个烟头扔到酒杯里,烟灰散开漂浮在酒面上,原本褐色的酒液不一会就浑浊了起来。
“把它全喝了我再考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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